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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人
無常之符 —傾聽三國英靈未訴的遺言—
96 個回應
六、

  「竟是董太師,原來他仍未輪迴?」華雄將信紙揉成粉灰:「那就讓我來為他解脫吧。」

  華雄抬頭仰望,雖然烏雲密佈,天色暗淡,但仍能勉強看到太陽的方向。

  「郿塢的話,在長安城以西…這,不就是剛才那些傢伙逃亡的方向嗎?」華雄望向西方,隱約還能看到剛才那些惡鬼的身影:「不會是巧合吧?這事似乎真的不簡單。」

  這荒原距離郿塢約二百多里,飛的話不消三、四個時辰就能到,但由於疑雲密佈,華雄決定節省靈力,途步前往,小心行事。

  華雄將巨斧牢牢地插在地上,然後便往西而去。隨著靈力連接斷開,那巨斧漸漸化為灰煙,在荒野中飛散,回歸成靈氣,灑落在地表,讓這片荒地久遺地得到靈氣的滋潤,一直沉寂在在腐化屍骸之間的種子,亦即將甦醒,隨著惡鬼的遁逃,生命的氣息正準備回歸。

  當巨斧完全消散後,已是日落之時,華雄也己經來到郿塢附近。


郿塢是董卓迫使漢帝遷都長安後所建成的宅邸,雖然稱為宅邸,但其護牆,竟同京師長安城一般高厚,而且收掠了大批珍藏秘寶,並存有足三十年用的儲糧,所以,這郿塢實際上就是一座難以攻陷的堡壘。連董卓在望見剛建好的郿塢時,也不禁自豪嘆道:「事成,雄據天下,不成,守此足以畢老。」

  然後,再堅固的堡壘,終究是死物。隨著董卓之死,郿塢變成無人戍守的空城,難以攻陷的堡壘,轉眼成為各路軍隊虎視眈眈的寶藏。有傳董卓身軀肥狀,在死後被陳屍示眾,不知何來之人,竟想到在董卓的肚臍中插上燈芯,以其肚中腐脂燃燈照明,竟燒了近五天方熄滅。

  而郿塢,在董卓死後,不到三天,已經幾近竟被洗劫一空,曾經以為能堅守至終老的堡壘,還不及自己肚內的肥油耐久。

  但,這本應己成頹圯敗瓦的郿塢,卻屹立在華雄眼前,而且城牆上還豎立著兩支泥黃大旗。雖然華雄在生時尚未有郿塢,但他也感覺得出這裡已非本來模樣,而是以靈力大肆修建過,雖然郿塢本來已非普通宅邸,但現在,已然是軍鎮規模。是誰有這般龐大的靈力,去完成這樣一個起碼要抽乾數千隻惡鬼才能完成的工程?


那些逃亡的惡鬼,正在郿塢大門前,惴惴不安,卻又不敢妄動,似是在等待什麼。他們離遠望見華雄,雖然膽寒,卻又不逃走,明顯他們所等的不是華雄。

  郿塢大門徐徐門啟,一個器宇不凡的黃衣男子緩步而出,其身形相當奇異,四肢壯實,但肚皮卻異常腫大,比懷胎十月更有甚之。只見那男子在各惡鬼肩上輕拍一下,那些惡鬼身上都驀然地生成一塊泥黃色的披肩,然後那野獸般兇悍的表情都迅即收歛,變得一臉木訥,他們安靜而矯健地來到那男子身後,挺直腰板立正,有如軍人,雖然他們生前就是士兵,但這事實在太過怪異,連華雄也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那詭異的男子卻向華雄走來,漸行漸近,面容亦逐漸清晰。

  「華雄啊,你終於來啦!老夫等你很久了。」董卓笑道。


來人雖的確是董卓,卻被華雄三十年多前首次見面的中年董卓還要再年輕十歲,亡魂在成鬼之後回復年輕相當常見,連華雄自己也一樣,但董卓卻只有面容和四肢是青年模樣,而那肥肚皮,竟還是死時那般天下無雙。

  「董太師,不,董卓。」華雄抱拳敬禮:「無常華雄,奉大司命之令,借你重歸輪迴。」

  「啊…這麼說,你不打算再歸信老夫之下了?」董卓失望地說。

  「抱歉,但吾等已成亡者,我已不是大人旗下的都督,大人你也已經不是太師,請順應天道。」華雄恭敬地說道。

  「天道?天道是什麼?」董卓問。

  「蒼天冥冥,四時有序,此乃天道。」華雄道。

  「哼,我等卻云——蒼天已死,黃老當立!」董卓手一揮,黑甲黃袍的千人軍馬,便從郿塢城門一擁而上,撲向華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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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面對眼前的大軍,華雄已經搞不清狀況,這一切,都和他所認知的死後世界有著矛盾。死亡,除了是失去肉身,同時也擺脫了人際的拘束,人生在世時,都無法獨立於他人而活,每個人都與他人有著連繫,這份連繫,形成了家庭、城鄉以至國家,是倚靠,同時也是束縛。只有死亡,才能令靈魂真正的解脫,在生前飽受人際制約的靈魂,大都會不自覺地沉醉在這份自由之中,所以幾乎沒有魂魄會結伴而行,即使是在同一個區域飄蕩的遊魂,也會無視其他魂魄的存在。

  同樣,野鬼也大都獨行,雖然偶爾也會有野鬼連群結黨,但多半只是為了某些目的而短暫合作,並不會有太多交流,就像方才那班吞噬著荒野的惡鬼,讓他們聚在一起的,是那片土地的靈氣,而非互相之間的關係,當那荒地完全失去生氣後,他們就會開始互相啃食。

  然而,在華雄面前,卻有著一支逾千人的亡魂大軍,整齊的軍服,一致的步伐,都彰顯著他們是一支訓練有數的勁旅,絕非拉雜成軍的野鬼,到底董卓用了什麼手段,方讓這班好不容易擺脫了束縛的鬼魂,再次甘願地與他合作,甚至是聽從號令?

  更難理解的,是董卓募集這支軍隊到底有何目的?

  華雄並非沒有頭緒,但卻不敢想得太深入,畢竟身為野鬼,就是能像在世時般統一天下,也沒有能供以縱情慾望的享樂,因為亡魂既無食慾,也無性慾。那餘下的,就只有權力慾。但,身為死者,多少也會發現這世界,比在生時所認知的,廣闊深邃得多,大部分的亡魂,都會本能地畏懼著,不去涉足靈界太多。

  縱使華雄已身居無常,在格上已經和仙班相差不遠,但在這之上,還有神格,而神祗的世界,非無常之流所能干涉,更不是董卓這種野鬼可以奢望碰觸的,而他現在這樣招兵買馬,聚集亡魂,定必擾亂靈界,亦勢將觸及眾神們的忌諱。

  「董卓,你連神也不怕嗎?」華雄問。

  「我們的所作所為,正是為了神,為了我們的神。」董卓虔誠地答道。


華雄更加不解。對於陰謀詭計,華雄向不在行,他只精於一門,那就是戰,戰他娘親。所以不必多想,亦不必再多說,既然眼前盡是惡鬼,那要做的事,就只有一樣。

  「無常華雄,奉大司命之令,鎮邪逐惡!」

  華雄雙手向外一揚,整個人像沸騰般噴射著白煙,郿塢門外瞬間變得煙霧彌漫,董卓本以為華雄是想藉此遁逃。然而,待白煙散去,只見一個人影,雙手各持巨斧,凜然屹立。

  除了兩把赤鐵巨斧外,華雄的身上還多了一件漆黑戰甲,看上去厚重,卻相當貼身,那是以凡人的肉手還無法鍛造的工藝。

  黑甲白袍赤鐵斧,這是無常華雄全力迎戰的姿態。

  「上一次傾盡全力,已經是洛陽那時的事了吧…?」華雄回想起往事,不禁笑了笑,同時又冒了些許冷汗。

  不知何時,董卓已退到那大軍之後,他揚起右手,示意進攻。

  然後,那千人隊便隨令猛進,挺槍向華雄衝刺。

  只見華雄高舉雙斧,猛敲地面,華雄的身子隨即向前飛進,尤如投石。他擺一擺手臂,旋起身軀,化作一道龍卷,直捲敵陣。

  亡魂大軍就像遇上狂風時的浪花,被一層層地捲起,然後化作飛灰消散。


華雄這捨身一擊,竟砍殺了近百隻亡靈,但他自己也受了不少傷害,他身上的戰甲多了好幾十條槍痕,若非有戰甲保護,說不定已成為了刺蝟。他施展這浮誇的一擊,本意是為了震懾敵人,但對方竟全都不為所動,還能穩穩地挺著槍陣,才讓華雄受到如此創傷。

  但,這並不礙事,華雄尚有餘力,而更重要的是,他已闖入敵陣中央,敵人槍頭所對準的,已不單單是自己,還有包圍他的其他亡魂。即是說,若果對方還要堅持攻擊,那他後方的人,必會遭受損傷,而華雄的目的,就是盡一切方法,收拾掉最多的亡魂。這並非為將之道,卻是無常之責。

  「我竟然有點懷念…」華雄笑道:「這身陷戰陣的感覺。」

  華雄揮舞兩柄巨斧,重新擺好架勢,然後朗聲道:「來啊——!」

  「來,滿足我久違的戰意啊!」

  但,董卓卻未從其意。

  「不愧是將有十年修為的無常,這批不成氣候的雜牌軍不是你對手,再打下去也只是白費兵力。」

  是什麼原因,讓董卓會不捨這支軍馬?

  「那你是投降了?」

  「哈哈,別擔心!我手下還有個能和你較量的傢伙,定能讓你打個過癮!」


當年,華雄在董卓旗下勇武無匹,因而備受賞識,平步青雲,直至西涼軍都督之位,即使數盡董卓大軍,也只有兩人的武藝能和華雄並肩。

  一人是號稱飛將的呂布,另一人,則是正從郿城門頂俯視一切的男人。

  只見那人輕輕一躍,從城頭跳下,城門前密集的士兵,都如漣漪般整齊地散開,空出了一個圓陣,在圓陣中只餘下華雄,和即將降落的男子。那人曲膝落地,拳頭重重地敲在地面上,竟刮出一陣風,拂過華雄的面頰。

  待風止息,那人已站了起來,微駝著背,他本已不算高,現在看上去更矮了幾分。這人有一張瘦長的面,留著一頭及肩的曲髮和濃密的鬍渣,雙目渙散,嘴唇微張,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但隱隱滲透著一股癲狂之氣。

  「華雄啊…告訴我,為何人都死了,還要服從軍令?」那人頹廢的問道,然後又自顧自地發起牢騷:「啊,真不想幹活啊…」

  「「…不過!」」

  兩人幾乎同說道,然後他們相視而笑,本是微笑,卻漸漸輕狂,被壓抑的狂氣,已籠罩不住,兩人皆是,都在放聲狂笑。

  「高手在眼前,怎能不跟他打個一頓,對不?」華雄說。

  「哈哈,你簡直是我腸內的臭蟲啊。」那男子又再狂笑了起來,同時,一陣白煙從他身軀噴射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郿塢。

  接下來發生的事,除了他和華雄二人,誰也看不清,只知煙霧散退之時,勝負已分。

  在當年的董卓軍中,曾有此一說,兵者華雄,武者徐榮,兼者呂布。而華雄面前的這個男人,正是徐榮。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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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首夏猶清和,芳草亦未歇。」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獨坐院中吟道。

  「這詩不錯啊,小桔子你寫的嗎?」另一稍長幾歲的少年,推著張帶有車輪的椅子來到小桔子身邊。

  「不,也是夢到的,寫這詩的人很有趣,明明當官,卻總是遊山玩水。」

  「不是那個在輪子上安椅子的人了嗎?」少年問。

  「哈哈,是在椅子上安輪子啦。」小橘子笑道。

  「你就別再捉這些錯,反正我就是改不了的了的啦。」少年無奈。

  小桔子一笑置之,然後續說:「不是那個安輪子的人,寫這詩的人可還要遠得很,遠到你壽盡時也還未出生呢。」

  「這是代表我早得死嗎?」

  「人早晚都得死。」小桔子被瞪了,他微微作了個鬼臉,然後問:「你真想知?」

  「算了,首先我不信,再來,我也不過是個閒人,明天死,後天死,也沒大分別。」

  小桔子露出了個耐人尋味的表情,足以讓常人相當不安,但那少年卻毫不放在心上,反倒轉起話題來:「對了,怎麼怎麼好興致來院子吟詩?」


「都是天氣好的禍。」小桔子抬仰望,萬里無雲,天空一片清澄,是久違的大晴天。

  「呵,是想出去遊水玩山麼?」

  「不愧是我的好侄兒,就數你最了解我這叔叔了。」小桔子裝模作樣地說道,引得少年大笑不止。

  「你這傢伙…想笑死我麼。」少年終於回過氣來:「不過,現在不是出門遊玩的時候呢,我推你在院子繞個圈吧,如何?」

  小桔子拐著腳,顫抖著地走到椅子前坐上去,示意少年開始推,然後才問:「為什麼?」

  「那個孫策死了啊,你不是作個夢,就什麼都知道了的嗎?」少年邊推將椅子邊說。

  「怎會這樣?」小桔子屈指一算:「奇怪,孫策不是上年底時壽盡的嗎?」

  「那時只是被行刺而已,倒還沒死透。」

  「這樣啊…」小桔子仍是一臉狐疑,覺得事有事有蹺蹊,但也旋即放下,然後問道:「不過,孫策死了,對我們家來不是好事嗎?」


「他畢竟是江東之主」少年凝重地說:「即使我們這些東吳世家有多看不起他們孫家,但軍權,政權,都在他們手裡。」

  「而且他就算死,也死得不是時候呢。」小桔子望向北方。

  「不是那邊,西方在這邊。」少年指正道:「的確,孫家的天字號一第仇人黃祖還在,他背後的荊州牧也不是個沒野心的老頭,那些自認是中原正統的荊州人打過來,我們這些所謂地方世家就更沒地位了。」

  「不,我更擔心的就是北方。」

  「北方袁紹雖然也和孫家有過節,但現在好歹有個操曹在頂著他,還無暇南顧吧?」

  「不不,我更更擔心的,正是那曹操。」小桔子道。

  「呵呵,是被他的城頭魔屠的名號嚇怕了嗎?」少年嘲諷道:「他雖然收拾了那什麼飛布呂將,不過軍力還差袁軍一大截呢。」

  「是想說屠城魔頭吧?」小桔子苦笑,然後說道:「曹操兵馬數量不及袁紹,但如果打仗只是靠數量,那孫策怎打得下江東?」


「也對。」少年嘆了口氣:「不過,比起外敵,我認為還是所謂的江東父老同鄉人更可怕,那些還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可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來。」

  「說得有理。」小桔子問:「那我們家呢?」

  「嘿,那就要看當家你咯。」少年說。

  小桔子也笑了笑,然後清咳了兩聲,道:「說了這麼多話,我有點口乾了。」

  「領命,那小的去取茶囉。」少年說罷,便走向大廳。

  小桔子望著少年的背影遠去,便深深地攤在椅中,抬頭望天,清澄的穹蒼,正被一道黑痕劃過,那是一隻黑色的信鴿。

  那是一隻活人理應看不見的信鴿,正向著吳郡城中那座青瓦大宅飛去。

  「看來再過不久,小侄就會遇上那個命中注定之人了。」小桔子笑著喃喃自語:「那個讓我們陸家再度輝煌的少主。」

.待續


九、

  初夏陽光和煦,像在擁抱久受寒冬雨春之苦的萬物,宣告璀璨的盛夏即將到來。但吳郡的人民卻毫不領情,臉上還是籠罩著陰霾,就如兩位陸氏少年所言,江東人恨孫策,但當下,他們還不能失去孫策,沒有了君主的江東,就像一艘隨波逐流的舟,不知會飄往何方。

  但這些事,對大喬來說,就似是毫無意義,甚至連其夫君之死,也像是旁人之事,她所關心的,只有該來卻仍未來的,來自西方的情報。

  孫策的喪禮已經持續了三天,但大喬還是一如最初,木訥地抱著兒子孫紹,不發一言,只會偶然望向窗外的遠方。眾人都以為她是太傷心之故,沒人知道她只是心不在焉。

  然後,大喬終於盼來她期待已久的,那隻黑色的信鴿。

  她馬上站起身,打算胡編個理由就回房迎接那黑鴿,卻沒想到長久的正坐,讓她雙腿發麻,甫站起便將摔倒,為了不讓懷裡的兒子受傷,她本能地緊抱著他,並扭著身子,讓肩頭向地。

  然而,一個矯健的身影閃出,輕鬆地抱住了大喬,讓她免於摔倒。


大喬抬頭一望,原來抱住她的,是伯符的母親,吳夫人。她今年四十多歲,但仍然身輕如燕,體魄強健,不亞於年輕男子。吳夫人本是大家閨秀,十指不沾陽春水,但自從嫁予了孫策之父後,便也開始學習弓馬之術,以從夫君郊遊打獵,雖然丈夫早逝,但她狩獵的習慣至今未改。

  「喬兒,沒事吧?」吳夫人柔聲問道。

  「我沒事,只是一時站得急了點。」大喬應道,雖然幾乎亞太區有一天成為亞太區倒,但她的聲線卻仍是平穩無起伏。

  「我明白的,我也是過來人。」吳夫人讓大喬站穩後,才輕扶著她的肩膀,說道:「來,我送你回房休息。」

  「啊…好的。」大喬平淡地說道,卻惹來了周遭人的白眼和閒語,但她毫不在意,不,該說她完全沒去在意周遭。

  倒是吳夫人,瞪起虎目環視了一周,讓閒話的人都閉上了嘴,然後她才撐扶著大喬,離開靈堂。

  吳夫人和大喬緩緩地走回房間,途中一直沉默不語,待到房後,吳夫才吩咐乳娘照顧孫紹,然後和大喬一同坐到榻上。


「喬兒。」吳夫人輕握大喬的手:「我明白你還恨著策兒。」

  大喬還是那樣目無表情,但眼神還是滲出了些疑惑和迷離。

  「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是被丈夫強娶過來的。」吳夫人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大喬也端坐了起來,卻不是因為什麼規矩禮儀,只是她喜歡聽故事。

  「那時,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呵呵,想像不到吧?現在竟會變成這樣。」

  大喬沒有和應,但雙眼滿是期待,於是吳夫人便接著說下去:「你老爺當時不知從何處聽到了我的傳聞,便上門求親,雖然當時的他剛闖出些名堂,但出身寒微,我們吳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望族,卻也算是有頭有面,家裡的親戚們都嫌他輕佻狡詐,所以拒絕了這頭婚事。

  他立時滿面通紅,緊握著劍柄的手都快發紫了,那副模樣簡直就像隻受辱的猛虎,把家人都嚇壞了。而當時關於他的傳聞也不太好,雖然屢次殺賊有功,但別人都說他實際上是靠些旁門左道的奸計和手段。我想了想,何必因為我這小女子,害家裡惹禍?若我嫁予他後過得不好,也是我命該如此,於是我便答應了嫁給他。」


大喬雙目瞪得老大,嘴唇微張,不熟悉她的人,可能以為她在害怕,但其實正聽得津津有味。

  吳夫人笑了笑,然後說:「怎樣,是不是和策兒瑜兒那兩個臭小子帶著兵馬到你家求親很像?」

  大喬點了點頭。

  「不過,我卻比喬兒你好命一點,我和夫君的相處得更久,讓我有時間去愛上他。」吳夫說:「我也知道,如果能再讓你和策兒多處幾年,你也會喜歡上他的,只是…」

  吳夫人說著說著,漸漸發不出聲,大喬見此,便反過來握住吳夫人的手。吳夫人抹了抹眼眸,清了清喉嚨,然後輕撫著大喬的頭說道:「所以,我理解你為何恨伯符,你不必勉強自己留在靈堂,累的時候就去休息吧。」

  大喬呆了。

  她想說些什麼,卻不知怎麼開口,於是只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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