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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人
無常之符 —傾聽三國英靈未訴的遺言—
96 個回應
「乖。」吳夫人笑著站起來,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權兒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處理正經事了。」

  大喬送別了吳夫人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內室裡傳出響聲,嚇了大喬一跳。

  當大喬想去確認是否黑鴿等得不耐煩在搗亂時,一個少女神色尷尬地探頭而出。

  那少女和大喬相當相似,但面色更紅潤,眼睛同樣圓滾滾的,卻更有神,同是瓜子面型,但卻更飽滿,嘴唇也更厚,雖然身穿婦人服,卻還是充滿青春少艾的氣息,盡管她和大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這刻,誰都會認為大喬年長好幾歲。

  「對不起啊,姐…」小喬吐舌說道:「我只是趕路有點累,所以到你房休息,不是有心偷聽的…」


.待續


十、

  「小喬?你怎麼在這?」大喬詫異。

  小喬先是忍俊不禁,然後再故作認真地叉起腰,語重心長地道:「唉…姐啊,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人情細故?」

  大喬仍是不解,疑惑地歪了歪頭。

  小喬輕撫著大喬的臉頰,然後說道:「姐夫去世了,我當然要來奔喪安慰你啊?雖然你看上去並不需要安慰,但這畢竟是禮節。而且我家那小流氓和你家那大流氓比兄弟還親,一聽到消息就像是趕什麼的趕過來了。說起來就生氣,你可知道他為了趕來,竟跑死了五匹寶馬,還把我這妻子丟下!那也算了,連護衛也不帶,一個勁的趕呀趕呀,都不知道我是他妻子,還是姐夫才是他妻子?我之所以晚他兩天到,都是因為這樣啊,你說氣不氣人?而且啊——」

  小喬話未說完,就被大喬的笑聲打斷了。

  小喬不滿地問:「你笑什麼?」

  「很久沒聽你說話,不知怎的就覺得好好笑。」大喬完全沒有收歛的意思。

  小喬無奈地嘆息一聲,然後將大喬擁入懷裡,輕拍她的頭,說道:「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大喬沒有掙脫,反而也伸手去摟住小喬。


「難道不是因為孫大流氓平日對你不好,所以他死了你才會毫不在乎,甚至還能開懷大笑嗎?我以為這是因為解脫了呢。」小喬道。

  「孫…夫君他沒有對我不好啊?」大喬說。

  「是嗎?不過單是那時來我們家搶人般提親,就值得恨他們一輩子了。」小喬忿忿不平。

  大喬聽到後,反過來將小喬擁入懷裡,聲線冷冷地問:「這麼說,難道公瑾對你不好麼?」

  小喬倒是掙開了大喬,然後回說:「別亂動氣啊,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對自己的事好像怎麼都不在乎,但對別人的事就——」

  「不,只對你的事而已,因為我是姐姐。」大喬更正。

  小喬雙頰微微一紅,然後說:「沒、沒有啦,小流氓沒有對我不好…啊!這也不是說他對我好啊,只是…只是,呃…」小喬的臉越來越紅,甚至別過了臉,不望大喬:「也、也就是那樣,像一般夫妻那樣而已。」

  大喬欣慰地笑了笑:「那就好。」

  小喬不好意思地四處張望,然後發現了窗邊的黑鴿:「小黑鴿?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這時大喬才想起自己回房的目的,於是便離開坐榻,走向窗邊,並邊走邊道:「對啊,這陣子關中一帶的靈流異常紊亂,就像是有數千亡魂聚在一起似的。我已派了好幾個無常去刺探,可是都音信全無,所以就用小黑鴿去通知我手下靈力最強的無常去看看情況,順道讓小黑鴿去實地偵測一下靈流。」

  「姐啊…你還是只有工作時才會這麼精神和多話,原以為結婚後會有什麼不同呢。」小喬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我是說這事真的頗嚴重啊!」

  「沒錯。」大喬捧起黑鴿,黑鴿便碎散成無數光粒,然後一一附到大喬身上。

  「怎麼樣?小黑鴿都看到了什麼?」小喬關切地問。

  「……」大喬稍稍沉默,然後才徐徐地道:「是我預想中的最壞情況,那些紊亂的靈流,的確是大批亡魂,而且都聚集在同一個地方。」

  「那…不太妙吧?」小喬渾身冷汗。

  「不知道,即使是巫史中,也沒記載過這種情況。」大喬神情肅穆:「不過,面對遊離的亡靈,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讓他們重歸輪迴。」

  「可惜我不是靈巫,幫不了手…」小喬道:「對了,那個靈力最強的無常情況如何?」


「不知道。」大喬望向遠方:「我煉出黑鴿後,靈力已耗盡,只能等他平安後去靈驛聯絡我。」

  「那你還夠人手嗎?」

  大喬默默地搖了搖頭。

  「只能盼那些半仙儘快培養出新的無常嗎?」小喬垂首。

  然後,兩人就那樣肩並肩地坐著,不發一語。直至侍女來通知,周瑜在找小喬,小喬才不捨地離去。

  孤身一人的大喬挨在窗邊,望著剛升起的殘缺的新月,想起這天吳夫人和小喬都說過的話,不禁嘆息:「怎麼每個人都覺得我憎恨著夫君?我只不過是——」

  「——對他沒有感覺而已。」

  雖然已至初夏,但還是偶有寒意,一道冰冷的風拂過窗戶,大喬卻毫不在意,仍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

  然而,涼風帶來的,除了寒意,還有一道從不遠處的靈驛傳來的信息。

  由於靈力通訊有所限制,除了像以黑鴿傳書那種需要消耗大量靈力的方式外,一般只能透過震動靈流,引發靈子脈動,來發送既定的暗號,而這些暗號,都是透過脈動的長短和排序來釐定。

  而這次傳來的,是五次短促的脈動,意思是:「新無常已完成試練,可供差遣。」


.待續


唔明大喬係咪唔妥孫策[sosad]


十一、

  浙江之水浩浩,尤其是錢塘的一段,潮起之時,飛雪連天,彷彿要沒盡大地,但那都是八月的事。現在的浙江,雖不能說是波平如鏡,但也徐徐而流。夏色綠澤兩岸,澄藍的天空和清澈的江水宛如為一,只有一艘輕舟不相趣地橫亙其中,隨波逐流。

  舟上架起了一把烏黑的紙傘,遮擋著當空的朝陽。傘下有兩人,一個是披頭散髮的少年,嘴角有道血紅的箭疤,身穿黑色素服,正百無聊賴地躺臥著。另一個,是白衣白髮的老人,向著船頭方向正坐,雙目緊閉,巍峨不動,只有髮梢在風中擺蕩。

  「哈——啊!」符呵欠後問道:「還有多久才到啊?」

  「你感覺不到嗎?目標的氣息,不就在前方?」于吉仍是一動不動。

  符砸了砸舌,然後說道:「只是想找個話題而已。」

  「嘿。」于吉輕笑了一聲,然後回過頭來,嘲諷地道:「你是連心智都變成十六、七歲的模樣了嗎?」

  「夠了。」符被氣得坐了起來,道:「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啊?手腳變短,視線也矮了好幾分,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重煉胎光後,就會變成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的模樣,所以你會變成這樣,就代表你心底裡的自己,就是個十餘歲的小鬼。」于吉說道。


「所以你心底裡的自己,就是個百歲老頭嗎?」符問。

  「不,我有點不同,我可沒活到現在這個歲數。」于吉答。

  「聽不懂。」

  「因為仙人的事,又是另一門學問了,何況是我這種不上不下的半仙。」

  于吉說畢,就站了起來,走到船頭,裝作看看到達目的地沒有,其實只是為了結束話題。

  「半仙不怕太陽,真好。」符抱怨。

  「等你再多些歷練,就不會怕了。」

  「還要多久啊?」

  「一般來說要四、五年。不過,所謂的一般,對你來說應該沒有意義。」老人嘆了口氣,再道:「畢竟,重煉胎光一般也要兩、三年,但你三天就完成了,所以,說不定你明天就不怕陽光了。」

  「嘻嘻,這是在稱讚我嗎?」符亮出了白齒。

  「不,太過異常的,多不是好事。」于吉凝重地道。

  符沒有說話,因為他自己也暗暗地感到不妥。

  話語靜了,風也息了,輕舟卻仍在緩緩前進,被船頭劃開的江水,在船尾再聚,一切如昔,就似這船從未存在過一樣。


太陽向西傾了不少,符他們的船也開始靠岸。船一邊向岸邊靠近,一邊被于吉化去,只見船隨著黑霧變得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失,而于吉和符也已經來到岸上。

  「這招明明是我想出來的,為什麼我卻使不出來呢?」符撐著傘,不滿地問。

  「人總是各有所長,何況你的歷練還不夠。」于吉道。

  「歷練歷練,又是歷練。」符不屑地道,但于吉卻不在乎。

  兩人沿著岸走,符不斷地找話題,但于吉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著路上的風光,流露出既像緬懷,又似唏噓的表情。

  「故地重遊?」符問。

  「算是吧,是個有回憶的地方。」于吉的目光仍在遠方,符也不好意思打擾,所以就靜了下來。

  然而,沉默不了多久,一陣不祥的惡臭便從前方傳來了。

  「于吉。」符溫和地喚醒沉醉在回憶裡的老人。

  「嗯,我知道,目的地到了。」于吉回頭望向符,卻怔住了。


「怎麼了?」符感到奇怪。

  「沒什麼…」于吉搖了搖頭:「只是,太像了。」

  「什麼太像了?」

  于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答道:「如果告訴了你,我們的師徒關係就結束,我也再陪不了你。」

  雖然于吉一向都是滿身秘密,而符也熱衷於在底線邊緣不停試探,但于吉卻尚未像這般,直接地道出秘密揭曉後的結果,雖然符也大概猜到,但看到老人這凝重的表情,還是有點不忍。

  兩人一同移開了目光,于吉仍是望向那遠方的對岸,而符,則望向前方,那惡臭的來源。那人戴著頭巾,穿著短褲,袖口和褲腳都用布條緊緊紮住,手上拿著一把環首長刀,正在路邊割著死馬的魂魄,然後一口接一口地吞下。

  那是水賊的裝扮,而噬食魂魄,則是惡鬼的特徵。這人,就是符作為無常的第一個任務,是個有將近三十年修為的邪靈。


.待續


唔明大喬係咪唔妥孫策[sosad]


唔係唔妥ge,就好似佢自己所講咁,只係冇感覺[sosad]


又有文:P
btw巴打文筆好好#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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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x#hoho#


各位新年快樂[bouncern]


十二、

  「好,準備上吧!」符鬆弛著筋骨說道。

  「上什麼上?你的任務只是視察然後——」于吉的話音剛起,符卻已如離弦之箭,一發不可收拾。

  符擺蕩著雙腿,向水賊疾馳!雖然少年時代的身體,手腳變短,肌肉也消減,卻也變得靈活,步履更輕盈。符邊跑邊拔出腰間的黑鐵短刀,本來稍嫌不夠長,只能防身用的短刀,現在也剛好切合少年的身形。

  正在大啖死馬魂魄的水賊,在符起步的一刻已經察覺,但他卻漫不經心地繼續吃著魄塊,待符將至身前時,才緩緩抬頭。

  水賊望向符,立馬面色大變,既是驚恐,又是憤怒,並開始從身體冒出灰濁的邪氣,連雙眼也閃出不祥的紅光。

  水賊站起身,準備揮舞手中的環首長刀,卻發現一把漆黑的短刀,竟已沒入自己的胸腔。不等水賊反應過來,符也躍了過來,雙手再度緊握剛才飛出的短刀,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把水賊胸膛的那條傷口,硬生生開成了氣洞,符再一手插入氣洞之中,將水賊那滲著灰暗濁氣的胎光給抽了出來。


符將胎光捧在手上,笑瞇瞇地看著水賊。

  「你…你這叛徒,為什麼…一而再的…」水賊氣若游絲,怨恨地說道。
  
  「說什麼呢?我可不認識你。」符說罷,隨手將水賊的胎光掐破,那胎光便化為萬千飛灰,飄散空中,而水賊的身體,也同樣開始灰飛煙滅。

  「啊…啊、啊啊啊——」水賊無力地吶喊,然後慢慢跪下、趴下,再躺下。

  「這是你看不起我的代價,如果你早些準備迎戰,說不定還能打上兩三個回合。」符失望地道。

  這時,于吉才終於趕來,氣急敗壞地道:「你、你…你看你做了什麼好事!?」

  「引渡迷失的亡魂?」符回道。

  「誰教你這樣做的啊?」于吉說:「引渡惡靈,可不能就那樣打死他,要化解了他的怨恨,才能讓他輪迴啊!否則他的仇恨,就會跟隨魂魄,轉移到投胎後的嬰孩們身上,讓他們帶著莫名的怨恨出生!」

  「沒人教我這樣做,但也沒人教我不能這樣做啊?」符說。

  「呃!」于吉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澆熄了,他無奈地道:「我、我本想邊行動邊教你的,誰知道你這麼心急…」

  「那就是你太慢的錯了。」符狡黠地笑道。

  于吉無言以對。


「沒洗清冤靈的仇恨就引渡,會發生什麼大災難嗎?我會遭受什麼天罰嗎?」符問。

  「那…倒不至於有什麼災難,就是承繼到那些魂魄的新生兒,會比別人暴躁和憤世嫉俗。」于吉道:「而且也沒到要天罰的程度,只是引渡亡魂的陰德會被抵銷而已。」

  「這不就行了?下次改回來就好了嘛!總是這樣乍驚乍喜的,小心臉越來越皺了。」符說道:「對了,那麼正確的引渡法是如何呢?」

  于吉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首先要觀察,研究惡靈的習性,推斷其怨念對周遭的影響,視乎緩急,看是先記錄在案再容後處理,還是馬上著手討伐。像這次的水賊,就是己經記錄在案了的,只需要每個月來視察一次,如果情況惡化了才出手。而這才是你本來的任務啊!」

  「行了行了,接著說。」

  「唉…如果判斷要討伐,也不是馬上就交手,而是先從過往記錄分析惡靈的心結,再行化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給他一個擁抱,讓他們再度體會人間的溫暖。」

  「這麼容易!?」

  「都說了是最簡單的方法,而最麻煩的,自然就是武力討伐,像你剛才所做的,多半是那些惡鬼已失去理智,或是數量太多才會這麼做。」

  「那麼最普偏的做法呢?」

  「傾聽亡魂們未訴的遺言。」


于吉續道:「畢竟人嘛,其實都只是想有人傾訴而已,尤其是死了之後,除了部分太執著的人,大多數人都已經放下了。」

  「真寂寞呢。」

  「沒錯,人死了,才知道身為人,其實只有寂寞,所以才會不斷有所追求。」

  「不過依我看,在實際處理上,多數要先打個一場,把亡靈打得半殘,才再去聆聽他們吧?」

  于吉再嘆了口氣:「這…本來是想下一個任務再教的。」

  「你就不能把所有要說的都說出來嗎?總是這樣統統藏起,再逐點抖出來。」

  「那太冗長,起碼要連續說個三天三夜啊?」

  「…那還是算了,我配合你的步伐吧。」

  說罷,二人都笑了。

  「好了,在附近找個靈驛,匯報任務結果吧。」于吉說。

  「好。」符說罷,便回身,準備取回插在水賊身上的短刀,卻沒想到,他一看到水賊那消散中的魂魄,體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噁心感,讓符忍不住半跪在地上。

  「怎麼了?」于吉慌張地扶起符。

  「不知為什麼…突然冒出了想吃那水賊魂魄的想法,然後又馬上覺得噁心…」符緊繃著臉說道,青筋暴現,雙眼也隱約地閃出紅光。

  「果然…步伐太快不是好事。」于吉說:「而且,可能還比想像中糟糕…」


.待續


十三、

  浙江源起黟山,經千迴百轉,至東海而終。

  江河和道路,會引發靈流,讓亡靈惡鬼不能停留,卻可讓怨恨邪念乘風而去,散播開來。

  在浙江之末,江水與汪洋的交界,數艘纏著錦帆的快船馳騁,在圍堵一艘外表平實的海船,快船上的人馬個個身披錦繡,腰繫銅鈴。

  快船逐步迫近,鈴聲叮叮噹噹的響著,海船上的人都驚慌失措,因為他們都聽聞過這樣一支掛錦帆、繫銅鈴的渠師江賊,號為錦帆賊。

  只見江賊們的主船上,一個衣著比旁人更奢華的青年,徐徐步上船首,他頭戴孔雀羽毛,腰掛金鈴,背負箭筒,手挽長弓,威風凜凜,卻又眼神渾濁,仿如被附身一樣。

  那人從箭筒中取出一支箭,搭上長弓,拉弓,放箭,一口氣呵成,沒半點猶豫。利箭破空,直取海船的旗幟,這是動手的號令。江賊們隨令而上,一瞬間已登上了海船,但他們卻沒有馬上大開殺戒,而是在玩弄船上的護衛,粗言穢語,猥褻挑釁,引得對方忍不住出手,再立馬制服。

  然而,那挽弓青年卻仍然站立在船首,呆望著眼前的景象,隱約有些暗啞的飛灰從他身上飄散而出,而那渾濁的雙眼也逐漸變得明亮。


「老大,怎麼還不上?」隨從感到奇怪,於是問道。

  「老、老子我在這做什麼?」青年仍呆望著前方。

  「呃…在劫船啊?」

  「劫船…老子這一身武藝,是用來做這等低三下四之事的嗎?」青年不屑地道。

  「那、那要叫兄弟們收手嗎?」隨從道。

  青年轉過身來,走回船艙:「隨便你們,反正老子已經厭倦了,接下來要去做些本該要做的大事。」

  「大事?」

  「老子來江東,本來就是要去看看那什麼鬼小霸王的斤兩,不知怎的竟當起了江賊,簡直像是被鬼迷心竅了一樣…」青年揉著太陽穴說道。

  「呃…可是,那小霸王好像已經死翹翹了。」

  「嘖,原來只是個小人物,真是浪費腳骨力,那…老子還是先回家一趟吧。」

  「回巴郡嗎?」

  「不,回老家,南陽,去看看管荊州的傢伙是不是個人物。」

  快船回頭,揚長而去,其他江賊有見及此,都紛紛陷入了混亂,然後細想了一下,都跟著老大一同離去。

  錦帆賊就此消聲匿跡,但在不久之後,將有一支掛著錦帆的兵馬,名揚天下。


夕陽西下,又一天即將過去。吳郡的孫家大宅開始卸去靈堂的佈置,孫伯符的遺體也準備封棺,然後入土為安,關於他的印象,將逐漸淡去,接著,一切又會歸於往常。

  大喬和小喬,卻仍然抽離在喪禮之外,窩在房裡,忙著處理巫女的工作,卻被一陣突然而來的靈流脈動干擾了思緒。

  「怎麼回事?這時間還有誰有餘暇聯絡我?」大喬雖然疑惑,卻也放下了手中的文書,靜下心來去讀取靈流脈動傳來的信息。

  「任務完成?」大喬翻閱桌上的文書,確認任務紀錄:「這新人的任務不是視察錢塘的惡靈嗎?才剛去到就說完成了?是偷懶麼?看一眼可不算是視察啊?現在的新人搞什麼,工作都不好好做。」

  「姐啊…你一幹活,就變得又刻薄又喋喋不休了。」小喬笑道。

  「總比你每時每刻都喋喋不休好。」大喬隨口說道。

  「嗚…幸好姊夫沒見到你這一面。」小喬吐了吐舌。

  然而,卻又有一道信息隨脈動傳來,而這次是來自鍛鍊那新人的半仙。

  「又一道,怕不是來道歉的吧?與其花時間道歉,不如好好管束下那新來的吧。」大喬淡淡地說著狠話,然後無奈地再次擱下工作,細讀來信。

  小喬一邊假裝幫忙整理文書,一邊期待大喬的刻薄話語,但這次卻落空了,只見大喬一怔,雙眼睜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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