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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之符 —傾聽三國英靈未訴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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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會是那新人被他幹掉了吧?」小喬更加期待。

  「幹、幹掉了…」大喬仍在思考信息的內容,卻隨口吐出了幾個字。

  「什麼?還真的幹掉了?這麼狠?怎麼下手的?」小喬興奮起來。

  「不…是幹掉了錢塘那惡靈。」大喬說道。

  「什麼嘛…無常收拾惡靈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小喬失望了。

  「那惡靈可是有三十年修為啊?而那新人成為無常不過四、五天…」大喬說。

  「這麼厲害?那不是很值得期待嗎?正好你人手短缺。」小喬已經不再關心這事,開始啃起瓜子。

  但見大喬突然雙手掩臉,整個人發抖了起來。

  「姐,你怎麼了?是在哭嗎?」小喬慌道。

  「不…」大喬從手指間中望出,卻隱約見她滿面通紅:「我剛才竟然那樣怪責這新人,感覺好丟臉啊…」

  「丟臉的地方在哪?」小喬不解。

  「他那麼盡責,還辦到了我未吩咐的工作,我卻出言不遜…」大喬道。

  「不過是手下而已,管他呢?」小喬說:「你是打算就這樣沉淪在丟臉中,不安排下一個任務給他嗎?」

  「啊,對啊,下一個任務!」大喬站了起身,小跑到掛著羊皮地圖的屏風前細看:「我看看,最需要人手的是…長安嗎?嗯…太心急了,還是先去…荊州吧!」

  只見地圖上插著十數根銀針,遍佈大江南北,只是在地圖上還有無數針孔,可見原本的銀針數量不只如此。大喬將一根插在錢塘上的新銀針拔出,然後改插到荊南長沙之上。


.待續


十四、

  江河壯闊,卻難與汪洋相比。

  在接收新任務後,符和于吉便再乘上輕舟,向著一望無盡的大海前進。

  「我們的目的地不是荊南嗎?怎麼現在竟往東走?」符問道:「長沙不是在西南方嗎?」

  「我們沿東海入長江,長江的靈流比其他江河都湍急,乘上去會比我們直接向西南行快好幾倍。」于吉解釋。

  「可是長江不是向東流的嗎?」符又問:「那就不能像之前去錢塘那樣順流而去了。」

  「靈流是循環的。」于吉再解釋:「你就當是江水和風的流向不同吧,只要我們乘上風的流向,就能逆流而上。」

  「原來如此,學到了。」符撐著紙傘,走向船邊,眺望遠方。

  輕舟已來到出海口,在夕陽的薰染下,金黃的大海在符的面前舒展開來,鋪地蓋地,世界此刻彷彿只有海闊天空,符迎著海風展開雙臂,凌散的頭髮被吹得更加狂亂。


「喜歡海嗎?」于吉正坐在船中央,問道。

  「對,雖然長江也很澎湃,但畢竟還是不及大海的氣勢,到過大海,就覺得江河都有點局促。」符答。

  「我倒覺得大海很可怕,看上去隨時會將一切吞盡。」于吉心有餘悸地道。

  「嘿,那只是你器量不夠。」符笑道。

  「那只是你沒見過大海的喜怒無常。」于吉仍正坐著,一動不動。 

  「我可是見識過夏天時南方的巨風啊?」符說。

  「那你見識過海水溢沒有?」于吉冷笑。

  「海水溢?」

  「就是大海的水溢到陸上,那才是真正的大海之怒,在二百多年前先漢時代的北海,就曾發生過一次,沿岸數百里之地都被大海吞沒,連河流都被同化,死傷更是數以十萬計。」于吉冷冷說道。

  「你已經活了二百多歲了嗎?」符問。  

  「那不是重點…」于吉尷尬地道:「這事我是…聽來的。」

  符不說話,只是冷地望著于吉。


江河上的靈流湍急,但大海的靈流則是緩滯不前,像一道牆般,堵住了通向大海深處的道路,不過符他們的目的地也不是外海,所以沒有在意。

  輕舟從浙江出東海,繞過了華亭後,來到長江的入海口。乘上了長江的靈流後,船速加快了許多,讓二人也不敢輕易站起,只好穩穩坐著。只一夜時間,輕舟已由長江入海處,來到秣陵。

  符習慣了靈流的速度,所以早就坐不住,挨在船邊,在晨曦的伴隨下,欣賞沿途風光,而來到秣陵後,他更是變得炯炯有神。

  「于吉,你知道這裡嗎?」符問。

  「知道啊,不就是秣陵?有座石頭城的地方嘛。」于吉淡淡答道。

  「不,這裡很快就不叫秣陵了。」符說:「再過不久,這裡就會叫做建業。」

  「胡說八道。」于吉冷冷地笑了一聲。

  「這裡有長江之險,而石頭城之處更是地勢險要,但同時又有江海之利,四通八達,可謂攻守俱備,是建功立業之地。」符說:「我曾數次帶仲謀他們到此視察,就是打算將這裡當成我們孫家爭天下的根據地,待仲謀他坐穩當家之位後,必移治此地。」


「你就這麼相信孫權那小子嗎?」于吉也來到了船邊,一覽秣陵地勢。

  「當然。」

  「嘿…」于吉淺笑一聲,然後便靜下心來,視察此地,卻見他神色逐漸興奮起來。

  「怎麼了?」符問。

  「你這小子懂風水之術嗎?」于吉反問。

  「不懂。」

  「那你竟然還能選中這裡,真是不得了。」于吉高聲說道:「這裡正是長江靈流的匯聚處啊!」

  「什麼意思?」

  「這裡是龍脈所在,龍蟠虎踞,是帝王之地!」于吉大叫。

  「是嗎?那還不錯嘛。」符笑了笑,然後想到,此地再好,也再與他無關,不禁落寞。

  輕舟飛馳,不一會已駛過秣陵,但天色卻突然大變,烏雲密佈,掩蓋了清晨的陽光,江水也突然變得湍急凌亂,並漸漸形成了一個漩渦。

  「怎麼回事?天色怎麼說變就變?」符詫異。

  「這、這…」于吉卻嚇得臉如死灰,張口半天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只見漩渦中心竟冒中一個人影,他緩緩升起,身上卻沒沾上半滴江水,不如說,是江水在組成他的身軀。而在符他們的身旁,也憑空出現了奇怪的樂聲,符隱約認出,是古代楚地之歌。

  那人身長八尺餘,虎背熊腰,一頭銀髮宛如垂柳,面容剛毅,眉如刀,目光如斗,一身白服黑甲,還披著一件飄揚在半空,並閃爍著異光的羽衣,威武異常。

  「吾乃烏江水神,何方妖孽,敢來犯境?」


.待續


十五、霸王

  望著眼前的神人,符雙手微微發抖,卻不同於于吉的驚惶失措。

  「在下無常之符,奉大司命之令,往荊南鎮邪逐惡!」符的聲音在顫動。

  「汝為無常?那為何汝身懷邪靈濁氣?」水神雙唇未動,卻聲如洪鐘,話語直撼至腦髓深處。

  于吉被無形聲浪震跌至地上,他不安地望著符,一副秘密被揭穿的模樣,但卻仍是發不出半分聲響。

  「那恐怕…是因為在下借怨恨之念速成胎光,才變成了這般一半無常一半惡靈的狀態。」符平淡地說道。

  「原來汝早已自知。」水神道。

  「因為這半仙總是在掩飾什麼,所以我已慣於什麼事都往最壞處想。」符苦笑。

  「那汝可知,此刻的最壞情況為何?」水神說。

  「被水神大人打個灰飛煙滅?」符答:「不,神的話,應該能令人永不超生吧?」

  「汝不懼怕?」水神問。

  「怕,不過比起害怕,我現在更多的是期待。」符的聲線越來越高昂。

  「期待什麼?」水神疑惑了。

  「我在期待著,水神大人你的真正身份,不,還是該說你生前的身份?」符已壓不下興奮的笑容。

  水神微微一笑:「汝…不,你認為我會是誰?」

  「霸王項羽。」符緊握雙拳。


「既是,亦非。」項羽笑意更濃:「不過,我已很久沒聽過這名號了。」

  符垂下頭來,然後身上騰升出黑白兩道靈氣,纏繞全身,然後化成了一件白銀輕甲和一桿黑鐵長槍。

  「在下孫伯符,懇求項前輩指教!」伯符揮起長槍,直指項羽。

  「胡、胡鬧!胡鬧!胡鬧!胡鬧!胡鬧!胡鬧!胡鬧!」于吉終於能說話,卻氣急敗壞只能說得出一個詞語。

  「我明白,與神為敵有多麼不知天高地厚。」伯符凜然笑道:「可是,帝王千百,霸王唯此一人!我一直怨恨自己晚生了數百年,無緣一試西楚霸王的身手,可是陰錯陽差之下,竟還能漠視時間,在此地遇上對方,若是錯過了,還會有下次機會嗎?何況,現在是他在堵住我們。」

  于吉無言以對。

  「不愧是江東小霸王,名不虛傳。」項羽說道,然後徐徐降下,站在江面之水,如履平地。

  伯符好好觀察了項羽的動作和靈力流向後,依樣畫葫地將靈力聚在腳掌,並迴轉成兩道小漩渦,然後從船身一躍,跳到江中,雖稍有踉蹌,卻總算是立在水上。


「悟性不錯。」項羽說:「出招吧。」

  「你不用兵器?」伯符問。

  「這要看你的能耐了。」項羽道。

  「有理。」伯符道。

  話畢,伯符挺槍直刺,項羽向左挪身閃過。伯符卻乘槍勢未老,踏了個回步,硬生生把刺出的槍勢改成橫揮,直劈去項羽胸膛。項羽看準長槍的軌跡,豎起二指,向槍頭之末壓去,破壞了長槍劈勢。伯符怕其槍就此被制住,趕忙收槍,卻沒想到項羽藉伯符收槍之勢,向伯符迫近,那壓槍的雙指當作劍使,直刺伯符丹田。

  伯符只得棄槍接招,他左手格開項羽的劍指,右手握拳,揮向項羽面門。項羽卻無視伯符的拳擊,而是將劍指轉為鷹爪,順著伯符的左手纏了上去,並鎖住伯符的關節,讓他出拳的姿勢被自身掣肘,無處發力。

  在伯符被制住關節的一刻,勝負已分,所以項羽便稍稍放緩了力量,卻被伯符覓得轉機,他不顧脫臼痛楚,硬把左手從項羽的臂膀中抽出,項羽未料及此,本能地發勁,將伯符的左手的骨頭都給捏粉碎了。

  雖然廢了一臂,但伯符還是成功擺脫了項羽。


.待續


呢個正


#yup#


呢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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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x#hoho#


十六、

「竟能迫我使出了神力,不錯。」項羽笑說:「來,我幫你治好左手,然後繼續。」

「你在開玩笑嗎?」伯符雖也在笑,但聲線卻帶著慍怒:「難道你也會在陣前為韓信療傷嗎?」

項羽收歛了笑意,說:「是我失言了。」

項羽邁開雙腳,兩膝一沉,扎起馬步,然後攤開雙掌,左掌凝在面門前,右掌垂在丹田之下,是迎敵之勢。

伯符不顧殘臂的劇痛,抖了抖身子,在掂量著身體的重心,不一會就改了姿勢,身子一橫,微向前傾,廢掉的左手擋在身前,右手握拳藏在腰間,雙腿輕曲蓄勁,準備突進,是出擊之態。

兩人一動不動地瞪著對方,時間此刻就似凝結了,烏雲仍在遮蔽太陽,四周的鳥獸也像被震懾,不敢鳴啼,連江水亦如靜止了一般,波平如鏡。


雖然伯符連眼皮也不敢輕動,但卻沒有真的停下過,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破敵,在腦海裡已演練了無數次的攻防,卻仍找不到項羽的破綻,而他很清楚,自己無法一直全神貫注,維持態勢,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最終,他只會在精神煥散之前,勉強出手,然後被輕易收拾。

  所以,他在等。

  等那烈日西沉,斜陽將烏雲染成晚霞的一刻。由於這烏雲是神力凝聚,只是用於遮蔽太陽,估計是為了讓畏懼陽光的伯符可全力施展身手而設,所以並不如自然的烏雲般厚重,而且只聚積在兩人上方,並未延展至天際。

  然而,伯策的定力將盡,太陽卻仍未穿過烏雲。

  「礙事。」伯符說畢,便將手探入懷中,取出黑鐵短刀,項羽卻仍不為所動。

  伯符刀起手落,廢掉的左手就此墮地。此舉的確出乎項羽所料,他無法再保持平靜,項羽展露出至今最燦爛,又最恐怖的笑意,那彌漫的戰意,猶如狂風般席捲開去,他的馬步扎得更實,攤開的雙掌也握成了拳頭,但他卻仍然冷靜,沒有貿然出手。


但,伯符的目的已經達到,斷臂的劇痛讓他煥散的精神再次集中,而且也拖延了一段時間,讓太陽再向西沉了少許,天色開始泛黃,太陽的尾端也終於越過了烏雲。

  陽光從天空的邊緣滲出,撒落在面西而站的伯符臉上,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就在伯策裝作被陽光干擾的一刻,項羽本能地放鬆了神經,禮節上也緩了緩,好讓伯策重整旗鼓。然而,伯策等的,就是這一刻。

  伯策沉下身子,直衝向項羽,就是那一瞬的放鬆,讓伯策比自己在腦海演練時,多推進了兩步,而這兩步,足以令項羽進入伯策的攻擊範圍。

  伯符揮出左爪,擊向項羽雙手之間,項羽不慌不忙地用左手卸開,讓右手繼續守住自己的下路,然後,他才發現自己失策了。


「哪來的左手?」項羽被伯策本應斷掉的左手勾住了目光,他凝神望去,才發現那左手的確是斷掉了。

  原來伯符沉下身子衝來時,順道撿起了斷去的左手,並用來作這聲東擊西之計。項羽想將目光放回伯符身上,但已經太遲了,伯符的右拳結結實實地揍在項羽的臉上。

  然而,即使是伯策的全力一擊,也不過讓項羽稍稍歪了頭。

  「幹得不錯。」項羽欣慰地道。

  「嗤,費盡心力,結果只摸到一拳嗎?」伯策的眼神既惶恐又期待。

  「呵,你可是打了神的臉,還不滿足嗎?」項羽高舉右手,然後一掌壓下,將伯策半個身子都埋入了黃土之中,然後徐徐說道:「連我都不曾打過其他神的臉,孫伯符,你說不定是千古第一人。」

  但昏厥了的伯符,卻已聽不到項羽對他的贊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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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落日餘光消逝,晚色籠罩大地,是夜星光璀璨,卻難掩無月的寂寞。月的陰晴無常,常人卻只在她最充盈和最暗淡的一刻,才會發覺有異,然後抬頭,感嘆。

  符緩緩張開雙眼,只看到一片遼闊的星空。

  「嗚…我昏迷了多久?」符迷糊地自言自語。

  當意識伸展地全身後,符才發現自己就那麼躺在江邊的石灘上,由於已非肉身,所以不故意去感受的話,就幾乎沒有被碎石頂住的痛楚。符掙扎地爬了起來,可是身體幾乎不受控制。

  「該死,怎麼昏倒後醒來的感覺,比活著時還難受?」符艱辛地穩住腳步:「這身體怎麼好像被車裂過一樣?」

  「說不定還真的四分五裂過,畢竟是魂魄。」符舒展雙手,然後才發現:「咦,我的手怎麼長回來了?」

  符轉了轉脖子,然後望向四周。

  「于吉?于老頭子?」符叫喚著,卻無人回應,於是他試試呼喊另一人:「項羽?項前輩?水神大人?」


「怎麼都不見了?」符開始嘗試走動:「不會是要去解什麼謎,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的考驗吧?」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拍翼的聲音,符望去,只見一隻灰色的鴉向自己飛來,並落在他的肩上。

  「這灰鴉…怎麼長得有點像于吉?」符笑道,然後伸手去挑逗灰鴉。

  『不必擔心,不會要你解謎的。』水神的聲線直傳入符的腦中。

  「你怎麼變成鴉了,是要啄我嗎?」符問。

  『這鴉非我,如其說,不如讓你看看吧。』水神說畢,一陣柔光便籠罩了符,並漫延到整個石灘。

  然後,符看到自己只餘下身在石灘之上,嚇得他馬上看了看自己,發現雙腳仍在,才放下心來。

  「這是我剛昏倒後的情景嗎?」符問。

  水神卻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負手,站在江邊,不,那水神的身影有些淡薄,是當時的水神。而于吉,則在符的身旁,向著水神五體投地。


『水、水神大人…請你饒過伯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于吉哀求。

  『放心吧,我沒想過要加害他,反倒還頗看好他。』水神仍然看著對岸:『而且你身為半仙,應該知道我說自己是水神,還特地借來這項藉的魂魄,只不過是嚇嚇那小小霸王而已。』

  『若、若老夫沒猜錯,大人應是…』于吉顫抖地道:『…大司命大人?』

  『不過百歲之魂,就別在我面前稱老了。而且看來你也修行得不到家,這樣竟然還能得到于吉的稱號,那些仙人真的墮落了。』祂說道:『在下區區司命,豈能與大司命大人相提並論。』

  司命乃僅次於大、少司命的司命之神,負責處罰有罪的魂魄、仙人以至神明。

  于吉一聽到司命的身分,反倒停止了顫抖,他緩緩抬頭,一臉凜然。

  『看來你猜到我的真正目的了。』司命笑道。

  于吉叩首:『請治小人以仙術為孫兒續命百日之罪。』

  符怔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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