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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擁有隨意患病的超能力【超級英雄: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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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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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糊糊的密室內,傳來一女生慘痛的叫喊聲,染血褲子擱在一旁,地上盡是污垢與血硛。女生一對眼睛早就被刺破,雙手帶著手扣與鐵鏈,內褲脫到腳踝,張開雙腿,咬緊牙根。血液從女生的下體流出,在地板上擴散,與早前流在地上那透明的液體混和,又腥又臭,那是保護著胎兒免受震盪的羊胎水,女生正在產子。

哇哇聲響,女生終於產下了一對雙胞胎兄弟,一層層白色的胎脂,胎糞與血絲仍黏在嬰兒身上,女生循聲音摸索,慢慢摸到嬰兒的頭額,再向下摸,摸到臍帶處,拿起,在胎兒頸上纏了一圈,盡力拉緊,一秒…兩秒…三秒…四秒…「呯!」,一個男子走入密室,一棍把女生打暈,兩個嬰兒得救。對於男子來說,他們是重要的實驗品…

男子替一對嬰兒剪掉臍帶,是一對男嬰,男子抱起兩個嬰兒,離開密室,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砰!」,大門關上,是一個位於美國紐約的商業大廈高層,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禮貌的向室內的客人點頭。高層坐向特別好,一個居高臨下的美景,日光正好,照著一片高樓,比香港更緊密,很想在這裡飛出去,是自由的氣息。

「韋先生,我們已批核了你的申請,那筆錢將會於三天內存入你指定戶口,希望能為你的生活留下美麗的時光…」西裝男慈祥的臉容,向來自香港的客人送上微笑。

客人是個年約二十九歲的男子,是個患有末期白血病(又稱為血癌)的病君。但見病君氣息甚好,雙眼精靈,動作敏捷,是個俊俏壯健的男子。病君向西裝男回以一笑。

「對了,故事的進度如何?劇本大約何時寫好?」

「架構大概定了…希望四個月可以把它寫完。」

「別忘了,上映時記得送我一張門票。」西裝男伸手,與病君握手。

病君是我給自己的綽號,我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就是可以隨意讓自己患上不同疾病,由外發性的細菌感染,到內在的基因疾病我都有能力引發,雖然自身不會受任何病徵影響,那是拜我超強的免疫系統所至,但所有醫學方法都不能驗證出我的真正身體狀況,也就是說,他們只會驗出我表面的疾病。

能隨意患病的好處多了,對平常人來說,想裝病請病假不用再怕被醫生或上司拆穿,但而對我來說,我可以到慈善機構申請撥款,甚麼Make a Wish,喜願基金會等,他們會對患有絕症的病人撥發一筆資金,以滿足他們的最後願望,剛剛那西裝男就是其中一個,沒錯,我會不斷改名換姓,製造假的身份證明,在世界各地申請基金,不然我怎麼生活,拍電影,說笑吧…

世界有超級英雄,我想我也算是其中之一,我可以令自己患上過度運動症(Hypermobility),身體關節的活動範圍會比常人大得多,脊椎又會比常人靈活,配合芽孢桿菌F(Bacillus F),那是於西伯利亞凍土的古老細菌,強化身體狀態,精神方面,我也長時間令自己有焦慮症,提高敏感度,以及不斷分泌腎上腺素,提高身體的活動能力。我當然也有我的武器,就以傳染病。


#good2#31    #bad#4  
標籤: 原創
深夜的紐約,燈光璀璨,真美,雖然我比較喜歡香港的霓虹燈飾,那是香港的靈魂。我站在一大廈的天台,穿上我的超級英雄服裝…

紐約街道,警員跑過。警員神色慌張,邊跑邊按著肩上的通話機。「Jeremy,我在東哈林區的綜合醫院附近,要求增援…」

但見通話機傳出沙沙聲,似被其他電子器材干擾。四處傳出腳步聲,警員逃至一暗角,見人影至,竟是一堆數十個黑幫份子。黑幫不停叫囂,很快把警員揪出,警員大驚,舉槍亂響,有黑幫中槍倒地。子彈沒有令黑幫嚇退,反而令群情更洶湧。十數發子彈用盡,警員被黑幫反用手扣鎖在水管,一枝枝鐵棍子取出,向警員亂棍暴打。

時一個手纏橡膠帶的黑幫頭子走近,著手下把警員解鎖。黑幫架起姿勢,似是想與警員對打。警員見狀,偷偷執起手扣,扶著水管撐起自己…「嗖」的一聲,警員的左耳被割了下來…

警員痛極大叫,手掩著傷口,見血流如注。黑幫頭子沒有等警員準備就上前攻擊,他展示手上的橡膠帶,原來橡膠帶的另一半是一條極幼的金屬魚絲。警員緊握手扣,向黑幫揮拳,卻見黑幫閃身被過,右手一揮,又把警員的鼻子割掉!

「玩夠了…」人群身後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眾黑幫回頭,那是個全身紥著黑色繃帶男子「病君」。黑幫不明所以,是新的超級英雄嗎?「你是誰?」

病君伸出兩指,用力一插,從小混混的耳孔中插出一個血洞!小混混慘叫!

「無謂浪費時間去記住沒有用的東西,對於快將死去的你們而言。」病君彎下腰,將雙手變成他的前足,像一頭野獸般極快速的跳上前,與黑幫展開混戰!病君身手敏捷,那是簡單的拳腳功夫,但配上他的力量,每一拳都聽到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黑幫源源湧入,病君再伸出五指,用力一爪,把一個小混混手臂的血肉連骨頭整齊的抓斷…

突然,嗖的一聲,病君的右手前臂被鎅了一刀,血液流出,繃帶迅速吸收,把黑色的右前臂染紅。黑幫頭子原來已迅速上前,用金屬魚絲劃了下。黑幫一笑,「就這麼一點本事嗎?」

病君站起,「請不要後悔。」病君雙眼眼白充血,靜靜道…

警車聲響,Jeremy與其他警員趕至,見近七十個黑幫全數倒地……每人全身沒有一處皮膚完好……他們全長滿大量紅色皰疹……皰疹愈長愈大……有些大得連皮都撐破……流出血水與黃白色的膿……皮膚潰爛……整條巷子一地血水爛肉……看得Jeremy雞皮疙瘩……

我可以透過空氣,皮膚傳播不同病菌,我最喜愛的疾病是EV71,是種變種的手足口病,我也愛用牙齒直接咬入對手的頸項,把疾病傳入。我有想過,如果我討厭這個世界,我會製造最高傳染性的疾病,將人類以及所有生物在30分鐘殺死,但當然我不會這樣做,因為我太愛這個每日都有新鮮感的世界,自由真好!

身體保護衣的醫護人員走入,「那是高傳染性的手足口病…」。醫護人員救出警員,見警員除了原本的骨折外,全身皮膚竟然完好…

「你還好嗎?」醫護人員問。

「他叫自己做『病君』…」警員答道…


第一章完。


第二章

大廈天台,日光初露。一個半黑半紅的人影在天台脫衣。一層一層染血的繃帶解開,那是從自己皮膚滲出並帶有傳染病的血。病君心情大好,把英雄服脫下,露出沾上血水的身軀,再用自備的巾毛及消毒潔手液抺走雙手與身上的血液,病君其實是個愛整潔的人。

一陣嘈吵聲,珍妮(Jane Allen)向電話裡頭的他大喝!一頭啡黑髮色配上白白的皮膚,珍妮是個美籍混血兒,一點愛爾蘭,再加一點中國,再追溯是德國與美國原住民血統,精緻的五官,臉總是紅紅的,像一個洋娃娃般。「所以你都不解釋了……就這樣吧……你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我!」。珍妮把電話摔破,氣沖沖的撞門離開辦公室!

病君閒閒的抺乾身上的血;珍妮快步踏上大廈後樓梯;病君把血衣放入背包,把拉鍊拉上;珍妮一口氣直衝上天台;病君換上上衣;珍妮推門而出,病君拿起褲子,下身只有白白的內褲,就站在出口的正中方……

旭日初昇,晨光映照著整遍高樓大廈,那是橙紅色的日出。每個有看過日出的人都知,這一片紅海只得一霎,很快,紅海會變成藍天,那動人的畫面,就只得那數十秒。

「你在做甚麼?」珍妮露出厭惡的眼神。

「穿褲子。」病君呆著,一邊穿一邊問。「你呢?」

珍妮沒有回答,直走到大廈邊沿,看著距離自己八十八層遠的地面,一陣膽怯不其然從心底湧出。

病君背起背包,靜靜的看晨早的陽光,「怎麼會想到,藍的天,黑的夜,白的太陽,會交織出紅紅的晨晞,我過去錯過很多次日出…」

「所以你走上天台換褲子?真是最好的看日出活動,笨蛋亞洲人!」珍妮再沒有理會病君,望著地面,零星的路人和車子,很好,我要做這一天的焦點,讓全紐約都知道那個男人的醜陋。

「怎麼了,你不是看日出的嗎?」病君擔心,走近珍妮。「別跳了,你正在破壞這個有趣的世界。」

「哈!哈!很好笑的笑話!管他的!一個人在你面前跳樓,你叫她別破壞世界?管他的世界!」珍妮根本不夠膽子跳下去,但有一個笨蛋就在旁邊,這正好讓她消消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日出很美好的…」病君溫柔的說。

「所以我在阻礙你看風景嗎?你可以一直看呀!還是我要到別的大廈跳?…我告訴你…我只會在這個大廈跳…你要看日出到別的大廈!……繼續穿你的褲子也行!」珍妮愈罵愈兇。

「好了好了…別吵了…日出都完了…唉…」天空都給藍了,病君這一天看不到精彩的日出。

「噢!對不起!我破壞了你美好的心情!你這個白痴!我的命真的不值錢嗎!你…」突然!珍妮一個失足,大半個身掉了出大廈外,時間沒有變慢,跟電影不一樣,珍妮反應不及,整個人找不到支撐,就掉出大廈外半空,後悔了,在不到十份一秒之間,珍妮迅速後悔,原來後悔可以很快。

就這一霎,一隻手把珍妮捉住,是一隻比常人大一點的手,是病君。


「對不起…我沒想過讓你這麼憤怒。」病君拉住了珍妮,兩個人就由兩隻手連結起來,珍妮也找住病君的背包帶,直至病君輕易的把她拉起。

「不滿現在的生活,就鼓起勇氣換一個…然後再換一個…再換一個…直至你喜歡它。」

「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兩個人就坐在天台,街上開始有路人的聲音,有一點嘈雜,又有一點平靜。「…你知道我經過了多少嗎?」

「你也不知道我的,對吧?」病君笑著,「選上你喜歡的選擇,就得用盡力去克服所有…見過用盡全力的自己嗎?」


淚水從眼眶逃出,潸然淚下,珍妮看著,是病君哭了,笑著哭了。兩個人就在天台看著風景,珍妮想不到原來每個地方都有多於一個用途,天台不一定只有跳樓自殺和看風景,也可以訴訴心事,正如人生,也有多於一種取向。

「跳樓的心情都給你破壞了…」珍妮無奈一笑。「那個部門的?還未見過你呢?」珍妮雖然有一點亞洲血統,但皮膚仍是偏向白白的,但在這一刻,珍妮手背突然泛紅起來…

EV71 原本是一種極高傳染性的病毒,可以在30分鐘內奪命,但病君用的是改量版的EV71,由感染到病發不需10秒,由病發到全身長紅皰疹都只是120秒,只要再在60秒內沒有適當的疫苗注射,就會斃命。

病君眼神一轉,心裡吃驚,那是剛碰過自己背包帶的手。昨晚的警員本來也染有EV71,但在病君處理他的傷口時偷偷為他注入了血清。10秒過去,珍妮的手背快速的長出了紅疹!病君看著珍妮,大概她仍未察覺。

「新聘的清潔工嗎?這麼年青的清潔工我沒可能忘記…你好…我叫珍妮…你是?」珍妮一直想著。紅疹迅速擴散,沿手臂一直生上,就像倒瀉水杯的速度。風大了,珍妮打了一個噴嚏,用手擦擦鼻子。

「別!」病君大叫…

20秒,淡紅漫延到珍妮頸子,連帶鼻子開始染紅,而手背的紅疹亦開始愈長愈大,麻煩大了!要怎辦好?

珍妮覺得奇怪,怎麼他不說話了。「怎麼了?笨蛋亞洲人?」

大約還有100秒…她要發現了…

病君想不出對策。

突然,病君望著珍妮,在八十八層高的天台,吻了下去…


一個一百呎的密閉空間,不僅是我們的家,也是我們的世界。我在長大之前都沒有離開過這個「世界」。污垢是黑色的,血液是紅色的,紅與黑就是我最愛的顏色,它們構成了我的一切,給我安全感。「她」都不怎喜歡我們兩兄弟,要不是叔叔每天於早晚的八時回來,帶我們食物,不然我們都餓死。他還會在晚上教我們語言,教我們認字,不然我們也不懂說話。「她」從不跟我們說上一句,要不是十七歲那年逃出這個「世界」,學懂了知識,當上了超級英雄,我也不知道那個討厭我們的「她」叫做「媽媽」「徐愷玲」,那個給我們食物的叔叔叫做「變態」「殺人犯」,而我們兩兄弟,就是個童年一直被密室禁錮的「異型」「受害者」…

女生被鐵鏈鎖在一角,旁邊是兩個七歲的小男孩,他們都被鎖上,叔叔為兩人抽出大量血液,然後打入麻醉針,兩兄弟抱在一起,睡在一角。

「麻醉針的劑量又加大了,那是一個正常人可接受量的二百三十倍。」叔叔道,「你知道嗎,他們可是超人啊…」

「放我走…馬醫生…」女生哭了。

「世界注定有人要犧牲,你有聽過Michael Sandel嗎?我就是那個豪不猶豫轉軚撞向工人的人。」

香港的醫學置身世界前列,除了治療各種疾病的生存率在世界中排名數一數二,就連醫學研究亦有不少被國際醫學期刊選為最矚目的研究文章。要在競爭激烈的醫學界裡突圍,除了在自己的醫學範疇中努力研究,更重要是講「運氣」。每個研究人員都在等,等待發現一個突破性的巧合,或者遇上一個極具意義的樣本……

這一天,馬醫生遇上了徐愷玲。

第二章完。


第三章

保加利亞發現外星遺物,那是個位於首都索菲亞約150公里的村落,有傳裡邊埋藏著一個寶藏,可能是稀有寶物,也可能是重要文件,過往保加利亞政府亦試圖挖掘,那是個數千呎的僘大石室,可是每當挖掘人員要破開石室時,總會遇怪事而被逼停止,經預言家Baba Vanga 探視後,Baba Vanga只拋下一句話「在裏面有一種東西,不是男亦不是女,它是一隻怪物,但為何你們要找它呢?」……

美國盜墓者Johnson William是個爆破專家,頂級的爆破專家並非能做出極大規模的爆炸,而是懂得控制爆破的程度。Johnson最經典試過鑽穿俘虜的耳膜,並塞入炸藥引爆,大小腦被炸至稀爛,但頭骨卻連一絲骨裂都沒有;中國盜墓者伍伯是個圍棋八段高手,同時亦是個電腦駭客,強項是破解皇墓的不同迷題。他是史上惟一能捉贏人工智能AlphaGo的人類,當然是在地下,在AlphaGo團隊不知情下盜取了AlphaGo的程式,並私下與它對奕,伍伯心知自己不能成名,因為比起虛名,他更喜歡破解人類千萬年間智慧的累積;俄羅斯的桑巴是個被判死刑的逃犯,拳腳功夫了得外,體能亦極佳。他被北韓政府判處死刑,先後受過絞刑、犬決及槍決,吊了十分鐘仍然沒有斷氣,十數隻狂犬被他反咬至肉綻,最後一次的槍決,連開數槍都打不死他,之後更被他搶走槍枝逃獄。

三個人來到保加利亞,為的就是那個驚天地的寶藏。伍伯盜取了地圖,破解入洞方法,桑巴一人殺死鎮守的整支軍隊,Johnson 用炸藥炸開了連保加利亞軍方都炸不開的石室通道,石室終於被打開,伍佰用遙控車駛入石室,Johnson用火藥為石室照明,桑巴連等也不等走接衝入石室,可是入到石室,三人迅即大怒,石室內竟然甚麼都沒有。伍伯用翻譯機解讀石室上的文字,原來石室內藏多巴多安族人的科技智慧,三人很快就後悔,文字寫著「太陽系第973040498年,多巴多安族人發現星球JK03036-30048-08279-09488-39988-00308。基於宇宙法,我族宣報擁有星球的管理權。」伍伯細讀著文字,桑巴在不知不覺間倒地。「星球具備生存條件,但仍未適合我族居住,我族決定留下所需微生物,用以開發。」Johnson 見桑巴倒地,心知不妙,趕快逃走,但只走幾步,心跳又急又亂,眼冒金星,接著倒地。「考慮到開發經年累月,機械設備會有失效風險,故於石室留下靈魂。當生物有能力開挖石室,代表生物具成熟智慧,存在石室內的靈魂就會走出,依附智慧生物。」伍伯已經全身抖動,身體彷佛失去控制能力,伍伯勉強控制眼球,將視線聚焦在翻譯器上。「多巴多安族族長現命令,多巴多安族的靈魂需要盡快利用此星球的科技,通知多巴多安族人,並接管星球。」。


保加利亞軍隊趕至,見桑巴,Johnson及伍伯倒地不起,軍長立即匯上級軍官,此時,桑巴,Johnson及伍伯三人緩緩站起。眾人大驚,士兵紛紛舉槍指向三人。三人呆呆望著軍隊,皮膚突然像機械裝甲般打開,身體內的血肉、神經、骨骼全都變成機械。桑巴一手將其中一個士兵的頭顱連脊椎骨整條抽離,士兵嚇呆,立即向三人開火,但見子彈未能傷三人分毫。Johnson 執起頭顱,頭顱𣊬間金屬化,Johnson擲出頭顱,頭顱著地爆炸,威力比手榴彈高出十數倍。伍伯執起翻譯機,張開口,將整個翻譯機吞下,「多巴多安族人宣布,由今日開始接管地球…」伍伯說。

石室內的東西,不是男亦不是女,它是怪物,它是微生物,擁有金屬細胞結構的微生物。三個生命體想著盡快尋找科技聯絡族人,然而,三人想也未想到,多巴多安族人早就被滅族了。

商務酒店房,電視新聞報道著昨晚在巷子的六七十個長滿紅皰疹的死屍,枱上放著一部筆記簿型電腦,螢幕顯示的文件正是病君為自己記下的傳奇故事,洗衣機轟隆轟隆的清洗著病君的英雄服和背包。那是個非常整潔的房間,病君不喜歡雜物,大概在被密室禁錮的童年裡,「世界」裡沒有太多的東西。浴室內,病君洗過澡,看著鏡子,望見自己紅紅的臉印。

「啪!」天台上,珍妮打了病君一記耳光!

病君不其然想起與珍妮在天台的事,人腦果然是最不受控制的器官,要想起甚麼總不能由自己決定,想記得的總記不住,想忘記的總印在腦海。

「你先冷靜點…」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病君心想。

「不要以為美國人隨便就可以發生關係……對,或者…或者有時候可以,但也不是隨時隨地…」

「天台我也不會…」病君無奈。

「對我來說,樣貌很重要……」珍妮截道,「雖然你也很……算是合格…但…或者我只是緊張…只要你慢慢來…」

「夠了…」病君氣結,「…是我不好,早點回家吧。」病君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等等⋯」

病君沒有理會,轉身離去,留下珍妮獨個在天台。

突然,敲門聲傳入浴室,病君被門聲干擾了思緒。


病君急急趕往開門,那是一個穿西裝的老先生。老先生一臉慈眉善目,雙目笑得瞇瞇的,向病君點了點頭。

「昨晚…是你吧。」

病君的敏感神經一下子被觸動,舉手向老先生傳播令人𣊬間暈倒的疾病。但見老先生沒有被影響,原來那是立體影像。

「我有做功課的。」

砰的一聲,病君把門關上。他沒想過自己的身份這麼快被揭露,病君趕急把洗衣機內那濕透並連帶肥皂泡的英雄服抽出。

「不用穿了…」十六顆微型裝置從門隙中駛進房間,老先生的立體影像突然又投射到病君眼前。「幾條繃帶縫起就能當英雄服?要遇上個有質素的新手真難…你會說英語嗎?」

病君呆呆的沒有反應,整個人仍在戒備狀態。

「我…沒有…惡意。」老先生抽一口氣,遇上不懂英語的真麻煩,「我…是…好…人…」

「很有力的證明…」病君把衣服放下,用流利的英語回答。「…一個善闖民居的老頭。」

老先生像被戲弄,只好苦笑,「自世界的英雄被清算後,我們只餘下少於一半的戰力…」老先生微笑,「如果可以,能跟我到一個地方嗎?」

病君若有所思…

第三章完。


第四章

「你知道甚至麼是『Rainman』嗎?」

大雨灑著,一架跑車在山徑公路上駛過。病君被蒙上雙眼,一身便服,坐在乘客座位。駕駛座上是老先生的立體影像,車子不由任何人駕駛,軚盤自己在動。病君沒有答話,因為他連聽都沒有聽過。

「『Rainman』不是那個拯救人類的超級英雄名字,它其實是一個計劃的名稱,『雨人計劃』。五年前的世界,人類已經無法消滅罪惡,餘下的超級英雄與科學家聯手研發雨人計劃,成為拯球地球的最後方法。」

跑車駛到一位於山頂的黑色大宅,十六顆微型裝置組合成一個小扶手,帶領著蒙眼的病君走入大宅。

「世界下了一場『審判的雨水』,計劃成功令那些『罪惡』滅亡。引發能力的『雨人』耗盡生命,這是對世界公佈的歷史。不過,其實雨人還有一個,那就是雨人的原型。」

大宅內極盡簡潔,哥德式的設計帶有一種懷舊味道。此時一道牆壁突然打開,那是一部極具科技感的升降機,病君被帶進升降機內。

「雨人計劃是利用生物科技激發基因突變,我們將技術先應用於機械生命體上進行測試,試驗非常成功,我們叫他『薩特萊爾』。」

升降機一直向下降,病君愈感不安,全身不其然抖震起來。

「薩特萊爾每次行動都需要充電,你有10分鐘的時間。」

升降機打開,病君脫下眼罩,那是一個純白的地下密室。一個人影站在正中間,那是個純白的機械人薩特萊爾。薩特萊爾完成無線充電,全身散發出蒸氣。病君走入密室,升降機門關上,地面慢慢滲出清水。病君心緒不寧,全身一直在抖震,那已經不是不安,更準確來說,那是一種面對恐懼的驚慌感。

薩特萊爾沒有等待病君的回應就立即發出攻擊,一記膝撞,病君連衣服亦未換得上,就被整個撞飛,密室牆身被撞至凹陷,病君後腦直扻牆壁。病君錯愕,瞳孔一剎間放大,那是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砰!」密室內兩個小孩腦袋扻到地上,水炮不停射向兩兄弟,兩兄弟像皮球般在地上滾了一圈,摔個頭蓋地。「叔叔……不要……我們知…錯了…」。見馬醫生就站一旁,拿著強力水炮噴向兩個只得七歲的小孩子。是地下密室,那個屬於恐懼的記憶。

病君回過神來,薩特萊爾已準備好另一波的攻勢,地上的水突然震動起來,一個水造的正方椎體從地上伸出,鋒利的刺向病君。病君𣊬速躲開,望著地面震動的水波,那是用聲音高頻振動來控制水的形態,病君按捺著抖動的身體,拉下衣服,露出底曾的黑色繃帶,雙眼眼白充血。


地上的水愈來愈多,大量的水造尖刺刺出,病君一邊戴起面罩,一邊躲開薩特萊爾的攻擊,牆身是最好的跳台,病君四肢爪緊牆壁,用力一蹬,兩旁水花濺起,病君直撲薩特萊爾!「轟!」水花四濺,地下被擊碎,只見病君留在原地,薩特萊爾失去蹤影,病君向上望,就見薩特萊爾倒吊在凝滿水珠的天花,水珠連繫著天花與薩特萊爾,振動的水份子配合水面張力竟然可以將一個人黏起!

纏在病君身上的繃帶突然滲血,病君知道再不專心起來,自己就要輸掉。病君雙手浸入水中,清水𣊬間染紅,那是改量版的IMNV病毒顆粒。病君以極快速道跳到牆身,再反彈跳上天花。天花成為倒轉的戰場,病君像足球射門般一腳踢向薩特萊爾,薩特萊爾用水做成水盾,但力度極猛,薩特萊爾亦被自己的水盾撞飛,薩特萊爾心知不能掉到水中,一手抓住牆身,懸掛在半空。

「會不會太小看我?」病君雙腿指力十足,爪住天花,笑道。

薩特萊爾一看,見身上竟然有染紅的水珠,薩特萊爾向上一望,天花上的水珠早就染血,沿著牆身滴了下來…

「凡有生物細胞,都有染病的風險…看來你的功課仍未足夠…」病君道。

IMNV是一種傳染性肌肉壞死病毒,經污水傳播。薩特萊爾雖然是由電腦控制人造腦去操縱機甲化的身驅,但身體仍然有60%的肌肉,那是測試突變的DNA能否透過肌肉發動聲波所至。

薩特萊爾身體上的肌肉急速壞死,見肌肉漸漸變灰,繼而萎縮,病君沒有讓薩特萊爾等得太久,一個躍身跳到它身前,薩特萊爾用僅餘的肌肉力量配合機甲勉強扺擋!兩人在牆壁上高速來回對打,只見薩特萊爾的肌肉斯裂,機甲連帶鋼骨都被踢碎,薩特萊爾受重創直撞牆身,手指再無力量抓住牆身,薩特萊整個掉在血水中!

病君一笑,也隨即跳回地面。


「壞死的肌肉佔90%,四肢停止運作。」老先生透過薩特萊爾傳來講話。

病君看著,不明所以,慢慢走近薩特萊爾,突然地面的血水出現了兩個小旋渦,旋渦將病君的兩足緊緊牢住!薩特萊爾站起,血水將整個身體包裹,代替了肌肉,薩特萊爾撲上前並連環施以重拳!

「肌肉壞死確實能令薩特萊爾不能再發動能力…」薩特萊爾繼續傳話,「不過我可沒說過它的肌肉效能有多高…」。

薩特萊爾只需10%的肌肉都足夠引發能力,戰鬥過了7 分鐘,水面不停形成尖刺刺向病君,同時間四濺在空中的水花愈來愈多,試圖凝聚並綁住病君,更甚是薩特萊爾的埋身肉搏,病君陷入苦戰!

「給你一個小提示,薩特萊爾有一組核心肌肉在中樞神經位置。」

病君聽罷,只能施展渾身解數向薩特萊爾攻擊,中樞神經位置被機甲多從包裏,相信中間還有一層機甲覆蓋著高強度的消毒啫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君用盡全力嘗打破機甲,他開始以薩特萊爾都追不上的速度進攻,病君伸出兩指一插,終於插穿了機甲,成功觸及到核心肌肉!

「壞死的肌肉佔97%…」

甚麼!還有一組!?

一條水柱射向病君,病君撞向牆身,身體被水珠黏住,水從牆身滲出,形成鐵鏈的形狀,左手腕,右手腕,左腳踝,右大腿,病君箍住了四肢,最後是頸項,病君大字型的鎖在牆身,頭部被鎖緊,大驚!

「我們不…會再……中…那女人的…詭計…」兩個七歲的小孩求饒,馬醫生把水槍關上,走到牆身的另一個機關處,拉下控制桿。

繫在兩個小孩四肢以及頸項的鐵鏈慢慢收緊,小孩大驚,盡力拉扯鐵鏈。鐵鏈不斷收緊,先是頸項,兩個小孩被吊高至牆身高處,繼而四肢,兩個人大字形鎖在牆壁,雙腿離地,頸項的鐵鏈不停收緊,直至兩人喘不過氣。兩個小孩連叫的力氣都沒有,雙目流淚……

「對不起,我不再逃了…」小孩心想著。

地下出現了數個細小的去水口,去水口將被病君染污的水排走並消毒,薩特萊爾躺在原地,頭部播出老先生的立體影像及聲音。

「我都說做足了功課…」

水俏俏流走,原本被水鎖在牆上的病君掉落,病君站在地上,垂首不語。

「衣服會幫你清洗乾淨,沐浴露,洗頭水,護髮素就在牆邊,洗過身後戴上眼罩,我們會送你回去,謝謝你參加我們的考核。」

「我沒有資格嗎?」

「有弱點就不能成為超級英雄,希望你明白。」

每個人都有能力上的限制,你可以用盡一切方法去突破,但人類先天有一種缺陷是無論你怎樣訓練都不能彌補,就是不能選擇或捨棄記憶,這成為了每個人的心理關口,如果不盡快解開心結,黑暗會繼續將你侵食,直至你無力反撲。沒有足夠強大的內心,你永遠都不能發揮你的全力。弱點就是這樣一回事。

第四章完。


O:-)


I am Batman


可以令自己患上焦慮症加強集中力應該可以控制埋精神領域例如局部失憶或者壓抑恐懼?


I am Batman

在英雄世界裡相遇吧


可以令自己患上焦慮症加強集中力應該可以控制埋精神領域例如局部失憶或者壓抑恐懼?

但條刺太深,效果就未必咁理想,抑壓但始終唔可以忘記。畢竟我設定佢被人禁錮了十七年,禁錮不停受不人道對待,精神創傷應該好深


加油


幾得意


個topic 幾特別,留名十卜


加油

謝謝!!


幾得意

感謝支持!!


個topic 幾特別,留名十卜

香港其中一個強項係醫學技術,所以想寫個同生物學有關的超級英雄O:-)


都要做唔少資料搜集喎,加油


都要做唔少資料搜集喎,加油

主要都係search 啲有用的病,但都唔敢太多,怕大家睇到悶,謝謝!


第五章

深夜,紐約大街,跟香港不同,外國的城市一到深夜就特別少人。病君獨個在大街遊走,沒有資格做英雄一事繼續纏擾著自己。病君從衣袋裡取出一張電子卡片,那是老先生交給自己的東西,老先生叫比爾·萊利(Bill Riley),職位是代理人,那張卡片說穿了其實是方便他尋找到病君的追蹤器。

「我想再試一次…」

「或者不是時候。」

病君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老先生的回覆,有缺點就不能成為英雄嗎?回去吧,在香港至少可以躲在家裡看電視,深夜走到大街又有大排檔,在紐約?只能吃漢堡包,和那些變種的唐人街料理,是的,紐約不適合我。

走著走著,時間已是清晨的5時,手錶響起提示,把病君從混亂的思緒中抽離出現實…


大廈天台,一個紙盒裝的中式外賣炒麵就放在圍欄。太陽還未現身,天色已出現微藍,病君坐在天台圍欄上,吃著炒麵,紐約就只有這個日出可以感動自己,好吧,甚麼都不要想,就先享受這個時刻。

「喂~~」一把聲音從遠方傳來…

病君一愕,回頭仰望,那是對面一座八十八層高的天台傳來的聲音,一個女生就站在一角,是珍妮!?

「我已經查過~~沒有呀~~」珍妮一笑,用盡力氣,朗聲叫喊著,「沒有你的記錄~~你不是我們的員工~~」

她知道我會看日出嗎?好一個瘋婦。病君坐在比珍妮矮的大廈,苦笑,「很好。所以…你今天又要跳嗎?」

「去你的。」珍妮繼續大聲說著,「今天~~你坐很遠~~」

「…不是你叫我換一座大廈嗎?」

「噢…是的~~」珍妮笑了一聲,「你今天有穿褲子嗎~~坐得太遠~看不到~」

多麼奇怪的對話,在紐約市上空飄盪著,只能希望民居的隔音做得夠好,雖然我都幾乎肯定有人聽到我們的對話。

「我想~我只是想說~~昨天對不起~~」珍妮叫得太用力,不其然咳了幾聲。

「甚麼?」

「在你吻我之後~~我~~那些激動的~~反應~~」珍妮有點尷尬,更甚是要她這麼大聲地說。

「掌摑?」病君聽罷一笑,大聲回應,「哦~不痛了~」

日出了,日光映紅了兩個人的身子,兩個人就坐在三街之隔的兩個天台,朗聲對話著,聲音在整個紐約市上空徘徊,又擴散到地上的街道…這個女生真可愛,其實臉頰早就不痛,病君也很理解珍妮昨晨的激動反應。

「你每天都來天台?」

「今天才第三天~」

「哦……其實~你好意思嗎?」妮珍大叫,病君不明所以,「…要一個女生這樣大叫~去跟你聊天~」

病君聽著,失笑,「那~你想怎樣?」

「…其實有別的方式溝通嗎?」

天都亮了,病君與珍妮在晨早的紐約街頭走著,人來人往,珍妮似是不用工作般,與病君聊著紐約。病君說自己是個旅客,過幾天就會搭回程機回香港,事實上他沒有說謊,因為他昨晚被那種討厭紐約的情緒濃罩下,立即就買了機票。

珍妮是個口不擇言的女生,她要當病君一天的導遊,說著要感謝病君昨天那番話令她跳不成樓,「不滿現在的生活,就鼓起勇氣換一個…」,「見過用盡全力的自己嗎?」,病君想著,當英雄怎麼要被批准?我只是想守護這個有趣的世界,不一定要加入超級英雄的聯盟吧。這天很快就完結,病君與珍妮道別,珍妮當然亦有邀請他到家裡「喝咖啡」,病君沒有興趣,兩人就此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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